就在园子里歇息着吧,看书作画都行。”
听见温妧的话,萧昶手中动作并未停歇,幽幽开口:“少时跟在师傅后面练骑射,每每回到宫中都是酸痛无比,父皇见此特从太医署招了一名善按跷法的署臣替我伸展筋骨。”
温妧默默听着萧昶的话,不知他为何突然谈起少时往事。
萧昶接着说道:“后来次数多了,我便也熟悉手法了,虽谈不上精通但替你按摩揉捏还不曾问题,等到了磐山好好伺候你一回。”
温妧一愣他言下之意不就是明日还得去骑马。
温妧略微思踌片刻,转身手臂挂在萧昶的脖子上,娇娇开口:“表哥。”
萧昶享受着她的投怀送抱,温言软语,沉声应了一声。
见此,温妧杏眸里闪过狡黠,凑到萧昶耳边轻轻喊了声:“夫君。”巧笑倩兮的看着他,晃了晃手臂。
萧昶心中一热,虽是十分受用,但温妧的小心思袒露无疑。
萧昶带着温妧往后靠在镶了软包的车壁上,虚扶着她,眼里带着戏谑:“阿妧最近甚是勤学。”
温妧一头雾水,自己最近连话本子都没有看啊。
“一出美人计使的妙。”萧昶醇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