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我也是。”
温妧知道他在回应她刚刚的那句,满脸甜蜜的在他怀里偷笑。
两人静静的呆了一会儿,萧昶放开她,牵着他的手,慢慢在园子里逛着。
“阿妧,你以后别这样了。”
“嗯。”
“你以后有什么不满要先来问我,不要憋在心里,也不要一声不响的就离开。”
“我知道,我知道,以后都不会了。表哥,表哥你快看那颗果子好大啊,我够不着啊!”
“......”
众人将萧昶送到庄子门口,温妧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从宽袖中掏出一个荷包,塞到萧昶手中,萧昶看着温妧一脸深意。
上了马走了大约几百米,直到看不见庄子,萧昶才停下,将手中的荷包妥帖的塞到胸口,抚平,快马离去。
到了憩园,萧昶直接驾马入府直到自己的院门口才停下。将缰绳丢给仆人,大步走近屋内,在书案后坐下,掏出荷包,小心打开,僵在那里。
啊——完了,拿错了。”温妧从袖子中拿出另一只荷包,憋着嘴,这才是她要送给萧昶的荷包,萧昶拿走的是她装桑葚果子的荷包。
温妧在这儿气的要命,那边萧昶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