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妧嘿嘿一笑:“都是我大母给我找的,还有些是六郎和王八郎君寻的。”说到这些不由抱怨到:“我五兄可严了,每次被他抓到我看话本子都会没收,然后以此要挟我好好上族学。”
萧昶意外从她嘴里听到旁人的名字,不动声色的问她:“王八郎君可是敬国公府的。”
温妧点点头:“是敬国公嫡幼子,与六郎相交甚好,以前我身子不好,被我大母拘在府里不得外出,所以每次他来找六郎时都会给我从东市带很多小玩意儿。”
萧昶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的腿,目色已然清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若是他母后没有去世,她时常进宫,陪她长大的人就是她了。
半响萧昶都没有开口,温妧有些担忧的看着萧昶,“可是吃了酒,又吹了风,这会儿头疼了?”
心里刚刚升起的异样被温妧娇声软语轻易打散,以前相伴长大又如何,以后在一起的人是他们。
萧昶温声说道:“无碍,只是想到一些事情罢了。”
温妧松了口气:“那便好。”萧昶心一时间软的一塌糊涂。
晚上含珠院灯火通明,温妧手里拿着个绣绷,面色为难,上次为萧昶绣的荷包已是温妧最高水平了,这次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