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县主请安了,您直接进就好,殿下这会儿正在批折子呢。”温妧一听道了声谢,便进去了。进去了之后再发现萧昶平日批阅折子的书案旁多了一张与之相比稍小一点的书案,一看便是为她准备的。
“见过殿下。”
“先坐吧。”萧昶手中的笔并未停下。
温妧不敢打扰到萧昶,轻手轻脚的坐到那张小书案上,也并未看到萧昶稍稍翘起的嘴角。
温妧坐定后发现书案上并不是前几日她说她在族学中学到的小戴礼,而是作画用的绢帛。温妧不免有些高兴,心想只要不是让她读那些四书五经,其他什么都可以。更何况阿耶善工笔曾以花鸟画名动长安,等她和温六郎开蒙的时候阿耶忙于政事自然无暇给他们传授此画艺。而早年太子师承阿耶,丹青肯定也是极好的。
想着认真学习几天,到了晋陵阿耶阿娘也不会觉得自己不学无术了。
因着这是太子的舱室,旁人无事不得进入,所以跟着温妧过来的婢子都候在门外。只能温妧自己将萧昶准备好的材料泡好以待用。好在在族学时,先生定了规矩都是自己磨墨洗笔,这些做起来还算顺手。温妧刚泡好最后一个颜色,萧昶便放下手中的笔走到温妧身旁。
“想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