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头次见到这一见书便困觉的人。
这时一位小内侍从门外躬身走进,行跪拜之礼后,从袖中拿出两个信封:“郎主,这是荥阳驿丞派人送来的信说是从晋陵发过的。”
福安忙上前接过呈上。
原来,今日宝船停靠板渚,而这信乃远在晋陵的辅国公世子,温恽上呈。
萧昶看着这两封信,一个上面写着爱子爱女亲启,另一封上面并无标记。萧昶拆开空白信封,大意便是温恽的问安,末尾添上了一句“殿下书通二酉,饱谙经史,犬子小女顽劣,还望殿下指点一二。”
温恽少时乃圣人的伴读,又因其丹青造诣极高,萧昶的丹青便师从于他,故对其十分尊敬。最后一句倒不算逾越,反而平添几分亲近。
福安明显察觉太子看完信后,心情愉悦,甚是惊奇。殊不知萧昶这是找到名正言顺管教温妧的由头了。
萧昶一派悠悠然的姿态,闲雅的端起茶盅抿了抿,再由那小娘子舒坦些时辰。
而睡的香甜的温妧咋吧嘴,不知梦到什么。
傍晚,萧昶命人传缮,自己独自绕过屏风走进内室。
走进一瞧,那小娘子面色红润的趴在书上睡的正香,两手微微蜷缩在脸颊两侧,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