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量着睡意,这个姿势倒也没有那么难受,不过片刻便睡了过去。
次日晌午温六郎过来陪她说了会话,因着萧昶在此处批折子,到不好在这儿逗留太长时间。
温妧悠悠打了个哈欠,杏眼转了转。
软声开口:“殿下。”
没听见么?
“殿下。”
不应该呀,明明就在的,贝齿轻轻咬着嘴唇,心思转动。
轻轻一声:“表哥?”
“嗯,何事?”低哑的声音从屏风前面传来。
温妧面色绯红一片,总觉得萧昶好像在调戏自己。温妧硬着头皮,“您那边可以看么?”
萧昶倒没想到,她开口问他借书,将手中的毛笔搁在笔枕上,起身走向书架:“想看什么。”
温妧倒想看哪些话本,但他这边估计也没有。
萧昶看她思忖良久也不开口,自顾问了句:“族学现在读到哪儿了。”
温妧一愣,说道:“《小戴礼》。”听着那边从来翻动书架的声音。温妧要哭了,她不想看这些书。
果不其然,萧昶便手持一书册阔步走过来。
这人眉眼清冷,修长的手伸在眼前,仔细看尚能看出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