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神色恭敬,面庞紧绷着的温妧,萧昶有些好笑。若不是见识过她童孩时的无赖与今早顽劣的样子,怕是就会被这撑起的贵女仪态给骗了。
“表妹不必多礼,此番还得多谢表妹的援助。”少年郎君声音中自带一股暗哑。
温妧心中惶恐,从晋阳大长公主那边算自个儿的确算是个表妹,但自从长大疏远后他便再也没这么叫过。
温妧悄悄打量的萧昶,许是折腾的有些乏了面容似是多了几分温和,真真是勾人。不过一个慌神,眼神便与萧昶黝黑的眸子对上了。
温妧一惊,瞬间老实了,那双杏眼不敢再四处溜动。
两厢无言,默了默温妧开口道:“臣女已命人打扫好厢房,您若是乏了可去歇息。”
“劳烦表妹了。”
只听那尊大佛开口竟是要自己领着去,温妧甚是无奈,只得应声:“唯。”
一路穿过回廊,侍从皆是伏地请安。
温妧抬眼看着与她错开半臂的萧昶,暗自比划着发现自个儿身量只到那人胸膛,看不见那双能看到人心底暗眸,只能借着宫灯看到他轮廓分明的清冷,下颚上还还带着些青色,宫灯的昏暗越发衬得他风姿隽雅。
萧昶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