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但还是按耐不住性子好奇道:“你从哪儿寻来的?”
六郎无所谓说道:“王八给的,前几月他随着他兄长去给他外家洛阳魏家贺寿,与他书信时无意听闻魏家豢养的伶人排的戏尚能入眼,便让他讨了这戏本子带回来给我。”
“王小郎君?”温妧诧异道。
六郎口中的王八乃敬国公府八郎君,与六郎私交甚好。
“呐,你且让梨花台的伶人先练着就是了。不要给五哥哥知晓是我给你寻的戏本子,若是被他知晓了我又该加一条罪状了”
温妧撅嘴小声嘟哝:“哪来那般夸张,不过是喜爱听曲儿罢了。”
“啧”,六郎伸手捏了捏温妧粉嫩的双颊,“说什么?”
温妧赶忙满脸殷勤,奉承拍马:“没什么,只是说六兄是这世间最好的兄长。”
“呵,谁是最好的兄长。”清冷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温妧六郎嬉闹声戛然而止,闻声望去。只见一身材修长的男子立在屏风旁。蓝色的缎子长袍上绣着暗纹,外搭着灰白氅衣,束发的羊脂白玉簪衬的男子温润如玉,光风霁月,来人正是五郎君温元杝。温妧和六郎见五郎君只是立在那儿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人忙从塌上爬起来,一副乖巧的样子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