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昨儿不派人去传信呢!”六郎突然记起自个儿今早从别院赶回来的原由。
听这话温妧也不由蔫了,幽幽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昨儿夜里阿兄竟然去找先生请教学问呢,莫说那会儿坊门已闭,没法子去寻你,便是我也快歇息下了。”
“哦,对了”温妧起身下榻,趿拉着鞋子,走到书案前俯身拿起一叠纸,“呐,这是昨晚抄的五十遍学记,我手腕现在还疼着哩!”
六郎看着温妧手中捏着的厚厚一叠纸张,哀嚎一声,一副了无此生的模样仰躺在美人榻上,“天哪,估摸着我除了逃学还得再算上外出游玩这一条,那小郎我得抄书抄到什么时候。”
六郎突然跃起身下榻,朝温妧作了个揖,作怪道“到时候劳请县主遣个人去太医署请个善骨科的医师帮温六看看手腕。”
“噗呲”,温妧眉眼弯弯,用绢帕掩着口鼻。“好说,好说,好歹你也是本县主的嫡亲兄长,不说给你请个太医令,也给你请个太医丞。”
两人在屋内笑闹一团。
侍在屋内的顾嬷嬷看着屋内闹得世家贵女该有的风姿仪态全无的温妧,眉头微蹙,摇摇头转身出屋,眼不见为净。
闹了会,温妧看着六郎又占了她的美人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