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随着声音的传来,只见一位身着大红镂金圆袍外披白狐斗篷头戴金玉冠与温妧有着八分相像的小郎君神色匆匆的走进内室,这郎君正是温妧的胞兄六郎温元楠。
温妧起身前扶在凭几上,手中的书随意丢在一旁,挑眉:“啧,这不是咱们长安小霸王温六么,这都快长在别院了,怎的还晓得回府。”
仗着有人撑腰素来满长安作威作福六郎此时乖乖上前侧坐在美人榻讪讪的道:“好九儿,好阿妧,好妹妹,阿兄错了。这不是一同去别院的都是些小郎君,若是带着你,估摸着也是无法照全你的。下次去樊川别院定会带上你,不气,可好。”说话间六郎还伸出手扯了扯温妧的衣袖。
“哼,谁知你下次又回寻个什么由头把我打发了。”温妧故作傲态,抬了抬下颚。
六郎着急道:“怎么会呢,若是下次我依旧这般,就罚了先生布置的功课我帮你写了,反正我们字迹也一般无二。”
温妧深知自个儿身子骨不好,这寒冬腊月的,便是六郎同意带着自己去,晋阳大长公主也是不同意。这会儿也是无事儿和六郎斗嘴罢了。
“哎呦,瞧我可把正事忘了,昨儿被五兄逮到逃学,五兄可还动怒。今早福安去传信,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