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滤,立刻显得讨嫌又恶心起来。
墨远游只能怄着他,病恹恹地喘着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齐路遥转身,一边拿着药物和针剂,一边道:你一直不露脸,我还以为你毁容了呢。
墨远游看到他真的要对自己动手动脚,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他说不出话,但是额头上已经暴起了青筋,鼻尖也渗出一层汗来。
但齐路遥动作很鲁莽,直接伸手将那已经快要仰卧起坐的人轰地推回了床上。
你以为我要害你?齐路遥笑道,抱歉,我学医的手,不至于在你身上被糟蹋。
墨远游瞳孔还在惊恐地微颤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来:你
你个屁。齐路遥并不打算听他半句话,再多废话一句,我出门就去喊鹿柴。
这人洗|脑功底厉害得很,齐路遥觉得半点都不该跟他有所交谈当然,但方便的输出型攻击不算交谈。
我会让你再多活一阵子。齐路遥道,他们应当在赶来的路上吧?你的临时合作伙伴们?
齐路遥说的是刚刚抢走主板的皇室势力。
我猜得没错吧?他们来送主板,你帮他们破译?齐路遥问,你这种透支了下辈子诚信额度的人,也会有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