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的日子对于神树来说是轻松加愉快的,在忍术的修炼天分上,他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第一的天才,不但前无古人,而且后无来者,所以向鸣人小李之类那种吊车尾的烦恼他是不会有的了。因此修中的时间对于他来说过得特别的快。
“这个混蛋,怎么总是那么任性?”
纲手的怒吼声传来,接着便是“嘭!”的一声巨响,愤怒的她已经将身前的桌子給一拳打得粉碎。只见纲手此时跪坐在蒲团上,右手紧握着一封信正在咬牙切齿,脸上布满了狰狞之色,而站在一旁的静音也是不安的看着纲手手中紧握的信说道;
“纲手大人,要不我们现在追上去吧,说不定……”
但她话还没说完,纲手却是摆摆手将她的话语打断;“不用了,追不到的”
那一年,神树十三岁,四代火影已经死去六年,宇智波鼬才刚刚进入暗部。有些静极思动的神树趁纲手不注意便留书一封便独自行走江湖去了。
在一条偏僻的林间小路,独自行走着一个少年,少年有着一头黑色的齐肩碎发,嘴角总是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身穿一袭黑色紧身战衣,外套白色御神袍,再加上那张本就俊秀的脸,无论远看近看,都是一个精气十足的阳光帅气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