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家隔壁,她很小的时候,就跟你一样的漂亮……”张庆倒不是演戏,一番话都是出自于真心。
可是这也太不着调了吧,我叫你劝怨世胎,你却扯起了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这都什么和什么。
“停,别再说了,她走了。”我没好气的推了张庆一把。
张庆抬头一看,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回过身来朝我失魂落魄地道“娃娃她走了,她怎么走了”
我没好气道:“谁知道呢,可能是被你唠叨怕了。”
大好一个局面,随着怨世胎的消失而终结。
怨世胎莫名其妙的消失,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住在张庆的家里,想弄明白怨世胎究竟在搞什么玄机。
前两天,风平浪静,怨世胎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第三天的晚上,我在大院里散步时,在张庆家的猪栏旁边看到了一个鬼影。
依然是怨世胎,可这次的怨世胎跟上次不同,身上的怨气少了几分,眼神变得更加清灵。
“你又去害人了。”我朝她一声大喝,就准备往身上掏家伙。能让怨气变淡,了结怨念的,只有被高人超度了,或是报仇成功。
怨世胎显然不是前者,如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