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放下酒杯,眉头皱了起来:“可在nba你这种情况的处境也很难啊,没比国内好多少。”
周鼎点头:“我知道,难总比直接没得打好。”
他想公开,也想打球,鱼与熊掌他都想要,即使代价很大,他也想试一试。
教练沉默了一会儿,问:“就不能忍忍?”
“忍一两年可以,十几二十年不行。”
“……所以就不考虑cba和国家队了?”
周鼎目光平静:“cba和国家队是我在认识他之前做的规划。”
如果夏郁真的在他父亲和他之间选择了他,那么为夏郁改变规划只是一件再微小不过的事情,“教练,你还没说我能不能进呢,你觉得我水平够吗?”
教练:“……”
半晌,他轻叹了声气,“你水平还是不错的,但身板强度不太够,对抗性上虽然在国内够看,但去外面还是有点单薄了。我记得你今年20吧?”
周鼎说:“过了年21了。”
“那不算,没过生日就还是20,你还年轻,身体还在长呢。”
教练看着他说,“我觉得你再练练,明年不是大四么,不上课,正好可以去参加一些国外的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