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听不见她说的话,也永远不会再回应她。
那天之后,她开始讨厌红色。
可这眼下这红色出现在夏远航身上,却让她久违地感受到了快意和兴奋。
她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
赵珮潆攥紧手,又往前走了一步,近距离地欣赏着对方嘴里不停冒出的血色,享受着对方痛苦至极又愤怒至极的眼神。
这时,外面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她不为所动,继续看着倒在病床上艰难呼吸的男人,声音很轻地说:“爸,你不是喜欢让别人做选择吗?现在出了这事,你又打算怎么选呢?”
说着,她轻啊一声,想到了什么似的声音可惜道,“好像不管怎么选,夏家的香火都断了呢……”
“哇”一声,夏远航又喷出一口血。
这次吐完血他没再坐得住,整个人直愣愣地倒在病床上,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下一秒,门被用力推开。
一群白大衣鱼贯而入,瞬间把病床包围。
赵珮潆往旁边退开,冷冷地看了一会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
另一边,上海某日料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