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晾着他了?
夏郁没有回头:“点蜡烛。”
他拿起桌上放着火柴盒,非常有耐心地一盏盏将灯芯点着。
浅橘色的光芒亮起,一共二十盏。
点完,夏郁执起两盏放到周鼎身旁,放好后又拿了两盏,一直拿了八盏才停下来。
周鼎看着围绕着他的蜡烛:“你这是在做什么?”
“好闻吗?”夏郁不答反问。
周鼎仰起鼻尖嗅了嗅:“挺好闻。”
是非常浅的幽香,有点清冷,像午夜盛开的幽兰的味道。
“你喜欢就好。”
夏郁拍了拍手,把卧室里的灯关掉,只让烛火照着周鼎,“你在这等一会,我去洗澡。”
周鼎:“?”
周鼎:“!!!”
他忽然明白过来夏郁给他的真正惩罚是什么了!就是让他只能在这看着,什么都做不了!可是,可是……
“为什么?”
周鼎从满脑子的旖旎思想中回过神,“为什么突然要这样惩罚我?”
夏郁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着急了?刚不是还不在意吗?”
他说着从包里拿出自带的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