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打游戏。”沈佑堂提议道。
“我不太喜欢打游戏。”
夏郁垂下眼,语气淡淡,“专心吃饭吧。”
察觉到夏郁的不耐,沈佑堂点点头,终于闭了嘴。
吃过晚饭,两边人分开。
外面的天完全暗了下来,还下起了小雪。雪花又轻又小,一落在身上就化了开来。
周鼎去旁边的超市买了两把伞,给了夏郁一把。
夏郁看着手里的伞:“我以为你会跟我撑一把。”
“是很想,但我会克制。”
周鼎侧头冲夏郁笑了笑,又怕被人注意,很快收敛了表情,“我不想让你觉得有压力。”
夏郁微怔,嗯了声后垂下眼帘,撑开伞:“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对,这就是我的回答。”
周鼎的声音很低,眼神和语气却很柔软,“那天我想了整整一夜,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怎么想的?”
夏郁撑开伞,拄着手杖往前走,“边走边说吧。”
“好。”
夜幕低垂,风里混着雪花,吹在脸上有一点冷。
周鼎并肩走在夏郁身旁,替他挡掉来自西边的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