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点点头:“有可能,待会你问问。”
然而周鼎根本不给他们问的机会。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他就飞速上了床,被子一盖,说了声“我要睡了”,就谁的问话都不回了。
巫乐小声问贺新阳:“他怎么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害臊呗,小处男就这样,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
贺新阳瞅了周鼎的方向一眼,几乎用气声道,“你要不信,去浴室看看就知道了,那条裤子他肯定洗了。”
巫乐还真去看了,出来冲贺新阳竖拇指:“果然洗了!”
贺新阳意味深长地冲巫乐眨了眨眼。
接着两人对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床上。
周鼎根本没心思去管舍友们的想法,他正在懊恼自己没有发挥好。
他回想起酒店里的一幕幕,只觉得自己就是个年久失修的木头人,不光脑子不灵活,嘴巴也不灵活,手脚身体全都跟锈住了似的,接吻笨拙,触碰也笨拙,他甚至把夏郁的舌头咬破了,还把……还把夏郁给捏疼了。
啊……想死!
想时光倒流!
想一切重来!
一直被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