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的波涛,从火车上看下去就像是一面很大的镜子,白云的倒影就像是无数只白羊在河面上漫步。
“皇上您看,那个又像桥又像河坝的是什么?”
高峻山道:“那是重力水渠,用于农田灌溉的。”
“呜——!”
列车一声长鸣,火车开上了恒河大桥,火车在铁路桥上的节奏声完全不同于在平地,而此时,炙热的阳光通过车窗直射进了车厢,高峻山站起身把车窗才窗帘放了下来。
“走吧,他们也许等急了。”高峻山反而催促田文居。
田文居也站起身道:“就是就是,都在等皇上您呢!”
高峻山在前,田文居在后,两人向着三位老臣住的客车厢走去,客车厢在餐车的另一头,现在不是开饭的时间,餐车里面没有人,但是餐车的两头都有高峻山的御林军在把守。
两人走过了餐车,就来到了客车厢,这节客车厢现在属于百里沙、刘鸿儒和田文居三人的专用车厢,这节车厢有四个豪华的卧房,还有一个供大家一起活动的空间,也就是客厅,客厅里四周全是沙发,还有个壁橱,壁橱里面摆着许多的书,可供客人翻阅。
百里沙和刘鸿儒正坐在沙发上等着高峻山和田文居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