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敌,那时候孩儿不懂事。”
高峻山笑得更开心了:“父皇天下无人可敌!好!好!好!”
在一旁的韩雨烟对马文道:“你父皇是太高兴了,你看他,高兴得变成了一个孩子,张献忠都死了那么多年了,跟他有什么好比的。”
李定国想起当年的幼稚,他甚至听从了张献忠的教唆,第一次见到高峻山的时候还跟高峻山以兄弟相称,而且还常常跟马文争谁的义父厉害,马文争不过李定国,就去找高峻山告状。
李定国想到这里,不禁浑身冒冷汗,他连忙跪倒在高峻山的面前:“孩儿知错了,那些话都是孩儿不懂事的时候说的,请父皇饶过孩儿!”
高峻山笑道:“起来吧!父皇只是说说而已,父皇心里面十分的痛快,那些与父皇作对的人一个个都死了,都死了,父皇还在,这个世界是属于父皇的!平身吧!”
李定国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感谢父皇对孩儿宽宏大量!”
高峻山道:“你下船去吧,替朕管理好南非,南非这块地方的战略地位很重要,他是我们跟英国联系的中转站。”
李定国道:“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高峻山摆摆手:“下去吧!”
轮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