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呢?”
公孙浩笑道:“我们华人要做的事情可多得很呢!我们要去管理那些奴隶,我们还要学习读书,我们还要做生意,我们还要喝茶、喝咖啡、打牌、看大戏,总之我们要做的事情可多着呢,没有闲工夫的。”
大家正说的开心,只听得老段声音:“喔!喔!喔!吁——!”
马车停了下来。他回过头道,“到地方了,都下车吧!”
还没有下车,孙才能就看到了自己的家人在农庄的门口,他父亲孙思润快步地走向了马车。
他下了马车,向孙思润行礼:“父亲大人,孩儿一直在外征战,没能在父母身边尽孝,还请父亲大人宽恕!”
这句话是他在脑海里准备了好久才想出来的。
孙思润老泪纵横:“你卫国从军,保家卫国,我们全家人都为你感到光荣,谈何宽恕二字呀!”
此时他的堂兄孙才喜也过来了,他道:“才能弟,你的事迹我们已经从广播里面和报纸上面知道了,你这是为我们孙家争光呀!”
孙才能拉住孙才喜的手道:“你的事弟也略有所闻,你在家带领我们整个家族经营烟草,把整个家园整的是风生水起,为弟不能帮你什么忙,深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