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掐了吧,他继续对曹文诏道:“朕和皇后都很疼爱这个孩子,能够参加孩子们的婚礼是多大的幸福呀!曹亲家,朕很羡慕你呀!”
曹文诏道:“亲家皇帝日理万机,赶不上孩子们的婚礼,是情有可原的。”
高峻山叹了口气,道:“朕也是有难处的。就目前而言,国事一大堆,很多事情都要朕亲力亲为,朕有时候想清净一下也难,大宝和敏芝的婚礼如果大操大办,你想想,会惊动多少高官重臣呀?所以朕不主张在京城办婚礼,把孩子们的婚礼呀,拜托曹亲家你们来办,朕就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礼节来往。”
曹文诏道:“亲家皇上,您这么一说,末将就明白了,来,喝茶喝茶!”
高峻山如获释重,举杯道:“喝茶,喝茶。”
喝过一杯茶之后,高峻山道:“大宝现在刚刚在南洋开展工作,很是辛苦,我们家如果有对敏芝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曹亲家多多担待。”
曹文诏道:“亲家皇上言重了,敏芝照顾好大宝是应该的,应该的。”
高峻山道:“大宝现在管理着南洋六个州,这六个州面积宽广,且岛屿众多,要真正的管理好,不下一番精力是不行的。而且这六个州目前只有三个州真正掌握在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