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电报是户部发来的,内容是岛国的第一笔赔款五千万两白银,已经入库。高峻山微微一笑,然后轻蔑地说道,“顷全国之力,他的海军也突破不了我战列舰的封锁,可况我们还有英国这个盟友。”
何永清提醒道:“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也有不少的英国人在那里持股。”
“那些小人物翻不起大浪。”高峻山站起身道,“你先回去休息两天,把你对荷兰的分析写一个报告给指挥中心,你现在兼任指挥中心的高级参谋,将参与对荷兰作战计划的制定。你在仰光住宿的问题落实了没有?”
何永清道:“仰光站的同仁已经为学生安排好了一切。”
高峻山建议道:“你还是住进司令部里面来吧,这方便你的工作。”
“多谢山长的关爱,学生回去安排一下,然后就搬进司令部来。”
“很好!”高峻山颔首笑道。
“学生就此告退!”
何永清才离去,海军参谋部副主任田启亮走了进来。
他兴奋地告诉高峻山:“山长,我们发现了荷兰使团的踪迹。”
高峻山问:“他们在哪里?”
田启亮答道:“他们在哪里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