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的,没有呼叫,没有流血,五分钟前还在跟他做爱,现在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保持着一副冷峻的面孔,为自己穿戴好战衣,他知道,自己穿上战衣就是去赴死的,不同的是,他要死在战场上,也就是说,他穿上这套战衣就没打算再脱下来了。
所以他很仔细地扣每一个铜扣,把要带扎得很紧很紧,甚至连头盔都带在了头上,这是很少有的举动,一般情况下他很少带头盔,就是在海边的瞭望台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带头盔。
穿戴完毕,他有多点了一盏油灯,使得室内更加的明亮起来。他蹲下身子抚摸了一下夫人的脸庞,那脸庞已经苍白如霜,而且像石头一样的冰冷。
他取出夫人的和服,为她细心地穿上,在夫人生前他还从没有为夫人穿过衣服。
穿好衣服之后,他远远地站在一边打量了一下夫人,认为这已经穿戴得很严实了,才放心地转身走出了寝宫。
藩王府的寝宫并不很大,三步两步就出到了前堂,他看有一个老家仆正在打瞌睡,他估计此时应该是丑时了。
打瞌睡的老家仆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是津轻信政,急忙下跪请安。
津轻信政语气威严:“夫人已经亡故,你马上叫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