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轻信武和津轻信方叫人把他们的大哥抬下了瞭望塔,他两个也不懂得指挥打仗,丢下海上那些不知死活的水军不管,不要命的往回逃,好在青森城离海边不远,他们逃回城之后,就紧闭城门,也不管城外人的死活。
津轻信政只是受到惊吓,回城之后他就清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正在自己的家中。
他夫人见他醒来,高兴得不行,喊着叫着让家奴打水过来。
“主人,您醒了?”
津轻信政柔了柔自己的额头,问:“我怎会在家里?”
“主人,您昏过去了,是弟弟们把你抬回家的。”
津轻信政坐起身来喊道:“信武!信方!”
“主人,他们去吃饭了,我给您洗把脸可好?”
津轻信政怒道:“八嘎!去把他们叫来!”
他夫人在他面前跪下叩了一个头,然后起身要往外走,津轻信政看着穿着木屐的女人,又大喝一声:“你不用去了,我自己去找他们。”
他的夫人吓得连忙跪在地上,他目不斜视地在女人面前走过去。
“大哥,你醒了?”正在低头吃饭的津轻信武和津轻信方同时抬起了头。
津轻信政问:“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