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自得的父亲在前朝是宣抚司的六品佥事,也算是官府上的人,人虽内向,为官多年,也谙熟官场之道。
他嘱咐儿子道:“儿呀,你现在得到皇上的恩宠,在官场上,为人要谦退、宽厚,不可以势骄人,在是非面前不过于计个人得失。切记切记!”
“孩儿牢记在心。”
潘父感叹道:“当今皇上天天不上朝,确把天下治理的如此有条,不得不令人佩服!”
潘自得道:“天天上朝又如何?朱由检不是天天上朝,勤于朝政吗?哪有何用?还不是丢了江山?我们万岁爷虽然不早朝,却时时掌控着朝廷,那才是本事。”
潘父神秘地说道:“当今万岁爷可是神仙下凡呀,我听说……”
潘自得打断了父亲道:“不要妄议国事,您刚才不是还教育孩儿?”
“对,对。”
潘自得道:“孩儿不在家的时候,您少出门,如果有人登门拜访,您就礼节性地招呼客人便是,不可与他人套近乎。孩儿现在这个身份,来上门的人,不是走门路的,就是来搬弄是非的,您一定要多留个心眼,不要被人利用。”
潘父自信道:“为父的眼睛亮着呢!”
潘自得道:“您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