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正是家父。”
百里沙高兴道:“原来遇见贤侄,令尊现在可好?”
顾绛不禁伤心起来:“家父已病故。”
百里沙听说顾同应已经病故,也是伤心不已。
待二人悲痛过后,高峻山问:“你可愿意为我做些事情?”
顾绛反问:“你们是谁?”
百里沙介绍:“此乃义军的秦王高峻山。”
顾绛高兴道:“原来是秦王,请受小生一拜!”
百里沙道:“我们虽为义军,但与其他各家都不一样,是一支正义之师。”
顾绛崇拜道:“我早就想来投奔,只是苦于无人引荐,听说秦王办了一个崇文书院,书院学风与我之理想暗合。我认为:君子为学,以明道也,以救世也。徒以诗文而已,所谓雕虫篆刻,亦何益哉?”
高峻山道:“我们崇文书院的宗旨是以民生为立国之本,以科技为兴国之策。”
顾绛道:“礼义廉耻,是谓四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不是明末顾炎武的名言吗?难道,难道这个顾绛就是顾炎武,高峻山想到这里,不禁脱口而出:“你是顾炎武?”
顾绛问:“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