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酸辣之中,带有暗暗的香味,不油不腻。
“好吃,十分的好吃。”高峻山一边点头赞叹,一边对三个谋士道,“你们也动筷子,别光是我一个人吃。”
于是,四人稀里哗啦地吃起了面来。
吃了一半,只见三个唱戏的进来,其中一人道:“客官,你们要听什么?”
高峻山看他们三个都是男人,一个小生,一个老生,一个丑角,便问他们:“你们能唱什么?”
那个老生道:“一百单八将,随便你选。”
“你说的是梁山好汉吧?”高峻山问。
丑角拉长了声音,用戏曲语言道:“正——是——”
高峻山道:“那就来一段逼上梁山吧!”
“逼上梁山?”小生有些犹豫。
高峻山问:“不会吗?”
老生连忙解释:“这位客官,不是我们不会,而是缺一个花旦,唱不了。”
高峻山道:“那就来一段过景阳冈。”
“好咧!”丑角说道,“咱就说一段武松打虎。”
三人便敲敲打打地说开了,原来他们唱的是接近河南梆子的地方小调。
对于高峻山来说,武松打虎早已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