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山拍着刘鸿儒的肩头道:“放心吧,我的军师!鞑子是想不到我们在这里的。”
“为什么想不到?”
高峻山解释道:“额哲才从这里跑了,他会傻的再跑回来?而多尔衮不知道我们的存在,他的眼睛只盯着额哲,想破他的脑袋也不可能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出现。”
刘鸿儒不住地点头:“有道理,有道理。”紧接着又问,“秦王是怎么知道额哲已经不在这里的?”
高峻山当然不能告诉他是因为有生命感应仪的真相,所以他先把话题引开:“沙伊尔告诉我,额哲离开这里已经有两天了。”
“哦,今天沙伊尔呜啦哇啦不知他在说什么,”刘鸿儒好像明白了什么,“原来他跟你说的是这个呀!”
高峻山如释重负,他轻缓地舒了一口气,问道:“你知道沙伊尔怎么知道的吗?”
“他是如何得知的?”
“直觉,一个优秀军人的直觉。”
“直觉?直觉是什么?”刘鸿儒更加的疑惑了。
高峻山卖弄地道:“我知道额哲已经不在此地,也是凭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已经走了。”
“如此神奇?”刘鸿儒越听越糊涂了,他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