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寨建在路的当间,要想往前走,必须通过这个寨子。高峻山下马拱手道:“这位大哥一定是误会了。我义军一路过来,未动边关一草一木,对边民更是秋毫无犯,相信大哥您早有耳闻。让我不明的是,为何我军所经关塞,不见一兵一卒?”
老汉看了一眼高峻山,见他彬彬有礼,不像是传说中的贼寇,于是叹口气道:“蒙部插汗虎墩兔以七万之众,犯我边关,攻破沿边数十堡寨,各寨边军全被总兵杨麒调往前线,哪里还调的出人来守后方的堡寨?”
“原来如此。”高峻山安慰道:“大哥不必叹气,我等虽为流寇,面对外族入侵,身为大汉子民,焉能袖手观之。请大哥打开寨门,借我一条道,好前去杀敌。”
老汉其实是个老兵,他还真是守卫新安塞的头目,“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之理他还是懂的,所以他主动打开了寨门,让高峻山的队伍通过。
过了新安寨,队伍前行了不过二十里,便碰到了溃退下来的边军,这些边军是固原总兵的人马,曾与曹文诏共同讨伐过义军,所以很多人都认识曹文诏。
“曹总兵,你们终于来了!”一个守备以为这支人马是明廷的援军,一见曹文诏便热泪盈眶地说道。
曹文诏认得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