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
“曹文诏,还不快快跪拜圣上!”引领他出来的太监高声喝道。
曹文诏这才认出当中立的正是皇上朱由检,他急忙跪拜于地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文诏,”朱由检严厉地问,“你知罪否?”
这一问,犹如惊雷在曹文诏的头顶炸响,他心中一惊,我才杀了人,皇上就知道了?不由得冷汗直冒,也不敢抬头看皇上,喃喃道:“末将不知犯了何罪。”
朱由检冷笑道:“你与高贼交战,屡战屡败,现在又私闯民宅,杀良冒功。你说你犯下何罪?”
曹文诏分辨道:“末将所做的是有缘故的,容末将详禀。”
“无须多言!朕赐你一死。念你征讨王嘉胤的功劳,你就用自己的佩剑自行了断吧!”
曹文诏跪在冰凉的地上,他真不想死,他没去拔佩剑,力争朱由检对他的赦免。他知道朝廷面临内外交困的局面,一面要对付各地的贼寇,一面还要对付东虏的不断袭扰,且东虏才是朱由检的心腹大患。
曹文诏一面伏地而拜一面道:“末将愿以身报国,请皇上允许末将领一偏师,与东虏决一死战。”
“哈哈哈……”
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