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的稽核,清废等责之外,还掌控运输补给等重要军事,和军队与朝廷的通信等事务。
洪承畴解释道:“今年又是大旱,我们陕西更是赤地千里,很多地方颗粒无收,三饷(辽饷﹑剿饷和练饷)也征不上来。我们的粮饷要从河南调拨,所以延缓了发放,这你们都是知道的。”
固原总兵杨麒满腹牢骚:“五个月前不调走曹文诏,恐怕现在我们已经在平凉城里过冬了。”
洪承畴不以为然:“曹文诏的战略方针有问题,这一点皇上都已下了定论,诸位就不要在此胡乱推测。对贼寇只有进剿一条路。”
贺人龙担忧道:“据我所知,李自成、张献忠在河南攻陷了南阳,贼寇的实力在不断壮大。”
监军邓希诏尖着嗓门道:“谣言,散布谣言者别有用心。”
贺人龙默言。
洪承畴扫了一眼大家:“诸位有何高见都亮出来吧!”
上次与曹文诏协同攻城的杨嘉谟献计道:“俺就来个抛砖引玉,先说说个人看法。首先,咱们都小看了眼前这股贼寇,按常理,总是大军一到,贼寇必逃,所以都把贼寇称之为流寇。眼前的高贼则不然,死守凉城,不但死守,且有坚固防御工事,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