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兵场上,正有一支一百人的队伍,他们个个身披崭新的浅红色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夺目。他们每人一杆三眼铳,是一队三眼铳手在实弹练习。他们排成一列纵队,队列后面一位百户骑在马上,手拿号角在指挥他们,高峻山静静地在一旁观看。
只见百户鸣角号一声,一眼齐响,练兵场上烟雾一片,后响及点放不着者,由伍长记下,百户再鸣角号一声,二眼齐响,再由伍长记下后响及点放不着者,三眼响尽,这轮训练就算结束了。
高峻山颇感兴趣地上前与百户搭话,百户一见是秦王来了,连忙下马行礼。
高峻山好奇地问:“我看到每一次枪响之后,都有人在记录,这是为什么?”
百户答:“回秦王,每响一次枪后,就由伍长记录下谁没有按号声放枪,完毕之后进行处罚。”
高峻山又指着八十步开外的墙上所画的横线问:“为什么要在墙上画一道道的白线?”
百户答:“回秦王,那是用石灰画出的横道,高如人胸,宽一尺,用于演习。”
高峻山听明白了,那一道道的白线,就是一个个的靶心,给三眼铳手打靶用的,但是让高峻山不解的是,既然是靶子,却干干净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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