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众已经就位,苏重华也就此陷入回忆之中,他的眼底深处乃是旁人从未见过的伤感模样,惹得沈京雪一阵心痛。
“虽然不知她心目之中我们两家关系为何如此友好,实则根本不是。”苏重华上来第一句便流露出了些许无奈,“右相此人手段阴狠毒辣,为人更是斤斤计较,反而父王却天生宅心仁厚,有些时也有些太过宽厚,让人将黑锅全都扣在他的身上。”
虽然他的言语之中满是对老王爷的抱怨,甚至可谓是指责,但是语气与眼底深处的怀念却也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右相与父亲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不知为何却唯独两人深受先帝信任,这才春欧了日后的辅佐新帝之事。”苏重华说到此事,甚是疑惑与无奈,此事在旁人眼中或许乃是天大的荣幸,在他的眼中却是麻烦。
沈京雪不知为何总能在他的只言片语之中感受到他的感受,如今心中满是对他的心疼,却依旧认真倾听:“开始之时右相便将权利全部收拢,父亲也不愿计较,只是人不可生出贪念,只要生出贪念便再也无法回头。”
苏重华的语气越发严肃,沈京雪也不禁坐直了身子,静静地等待着稍后之事。
“右相慢慢的开始反抗新帝,甚是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