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相距太近,倘若两人之间的关系真如同传言所说一般,沈京雪怎会将敌人放在眼前?
苏万春对此却并不认同:“难不成你不知晓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她此前便曾做过类似之事:“将人放在面前,即便是苏重华生出心思,两人终究在她的眼皮底下,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出格之事。”
苏万春对自己的推断甚是自信,可此时的裴楚却心生不耐:“儿子不管她与苏重华之间到底如何,儿子看上她了!”
他依旧还如同小孩一般在自家母亲面前撒娇耍赖,眼神之中满是贪婪。
苏万春却甚是吃他这一套,肉眼可见神情变得异常满足,眼底深处也露出了几分贪婪之意。
“您此前答应过儿子的事情,您还记得吗?”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甚是温馨之时,裴楚再次开口,“沈京雪。”
苏万春答应他的事太多,早就已经忘记,她迷茫的眼神刚一出现,裴楚便已经出声提醒,这才清醒过来。
“难不成你两个都想要不成?”苏万春此时的神情已经难以用言语来言明,连忙推开身前之人,心中甚是慌乱。
苏万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沈京雪乃是苏重华的王妃,当今靖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