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的桃花眼中却满含冷意,令人心生畏惧。
“婉儿,你记住,此事说你错了实则也并非无对之处,你可知你错在哪,又对在哪里?”
孔氏唯有这一女自小娇惯,从小养在她的身边教导,耳濡目染虽有心机却也太过骄纵,恰好借助此事情好生教导一番。
“母亲,你若要说就赶紧说,若是不想告知女儿便不要再此吊足胃口。”
沈莺婉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心中虽有城府却最是厌烦,尤其是如今心情烦闷之时,语气自然不善。
见她这幅模样,孔氏无奈摇头后,百般无奈下这才开口:“婉儿,你对就对在终于会开始为自身谋划,但是错在了思虑过浅,竟让人转过头将你算计,此事你定要长个记性才好!”
沈莺婉不曾了解深意,只感到一阵脏而,不由面露不耐之情:“母亲,你如今说这些有何用,还不如赶紧想想到底如何才能让女儿不做妾的好!”
孔氏银牙暗咬,若不是亲生女儿,她定转头离去在不搭理。
“算了,母亲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计划,此事日后交与母亲你可放心了?”
无法,若是真的让沈莺婉送到靖安候府县内做妾,那她多年树立起来的脸面便会在此时功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