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举动,苏子敬便跟着过来朝着沈京雪和苏重华行礼。
“靖安侯夫人不必多礼。”沈京雪看着靖安侯夫人的样子,想着好歹是原主生母的朋友态度便客气了两分。
靖安侯夫人看着沈京雪满是惊喜:“前些日子臣妇身子不好,王妃与王爷大婚都未曾参加,这是送给王妃的新婚贺礼,还请王妃莫要嫌弃。”
她说着从丫鬟手中拿过一个锦盒递给沈京雪,沈京雪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一时间眼眶微红,倒不是她感动,而是原主竟然仿佛还有残留的意识。
“这……”
里面是一对镯子,镯子手艺精妙自不用说,只是显然还有旁的含义。
“这是我与你母亲在闺房时打的,你母亲那副也一直在我手上,本想着你成亲将我的那副给你,如今怕是不太合适,便只能将你母亲的那副物归原主了。”靖安侯夫人一席话十分坦荡。
原本一行人还存了看戏的心思,如今倒是没有戏可以看了。
沈京雪听到这话,倒是眼眶微酸,她和苏子敬的关系少不得被人诟病,如今靖安侯夫人在众人面前说开,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她笑着道了声谢,跟着仆从往里面走去,并没有注意到苏子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