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到伤患的身上。
自己若是嫁给这样的男人,那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仔细一瞧,沈京雪甚至在男人惨白的脸上发现了一阵不易察觉的绯红。
这男人……
不会从来都没被女人近过身吧?
沈京雪在心里叹了一声“小可怜”,便开始缓缓挪动身子,总算是如释重负地坐在了男人的身边,嘀嘀咕咕的:“你说你,上个药防备心那么强做什么?是不是家里欺负你的人太多了?”
男人似被人揭起了什么不愿提的旧事,面色冷峻:“算是如此。”
“若有出路,还是趁早离家吧。”
沈京雪叹了口气,竟同情起了这个单看衣服就要比她生活优渥许多的男人。
她将外伤药粉尽数抓在了手中,为男人擦拭起来。
男人的体温很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冷的。
算是印证了那句“积毒多年”。
“待我医好了你,我就把你护送到山下医馆,等见到能给你落脚的地方了,我就离开。这般是世道,男人总比女人出路多,哪样不好过?何必跟他们勾心斗角呢。”沈京雪讪讪苦笑道,“总好过还要被逼着嫁人不说,嫁人还是唯一活下去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