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事情只怕是不好收场。
张宝成打量着夏磊,他虽然低调却不是不闻外事,他听说了夏磊和木樨公主走的近的消息。也知道这位和童家似乎也有的交情,虽然如今瞧不出什么。大皇子也被圈禁,可这位到底曾经是站在大皇子那边的。
这样的人东陵帝还留着,说明这位的身子的恐怕是真的不太好。
“你身子最近还好吗?”张宝成错开话题问道,“你父亲当初与我也有过交情,说起你的身子的时候总是唏嘘不已。”
夏磊失笑,“苟延残喘罢了。”
张宝成手背到后面去,点点头说道:“罢了,那我就不进去了,若是陛下问起来,你也不必说我曾来过。”
夏磊点头应下了,事情是瞒不住的,东陵帝身边的眼线遍布京城可不是盖的,张宝成之所以说那么一句,不过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为了还他的人情罢了。
张宝成骑马回了家,在书房里坐了半响以后,忽然似想清楚什么似得,再次出了门。
这一次出门他去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院子里面打扫的干干净净,虽然没有多余的摆设,也没花什么心思,可却也让人感觉很清爽。
张宝成抬手,在院子的大门上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