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
幕僚接过信扫一眼,说道:“似乎有些不一样,不过他如今重伤在身,多少会影响运笔。”
沈石是朝中大臣,三五不时的要上个奏折,所以魏成是还是认得沈石的字的。眼前这封奏折上的字,和以前差实在太多了。
“即便有影响,影响的也是笔力,运笔却是影响不大,可你瞧瞧他的字,一股子狂傲之气。他在老夫面前狂什么?”
幕僚想了想笑着说道:“他是个蠢的,相爷,若他不蠢,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沈石从云端跌落。虽然有一些客观因素,但是主观来说还是因着他一直在作死,他若是不作死的话,不至于混成现在这样。
魏成是冷哼:“他是个蠢的,老夫却要和这个蠢货成事,老夫不是比他更蠢?”
这话幕僚就不好接了。他想了想将话题转到信上,说道:“大人。沈石这信里的意思是,若要对付问天谴。必须逼着他去洗灵山?”
魏成是没说话,那幕僚又继续说道:“可洗灵山远在华国境内,问天谴即便真要去,也不会亲自前往吧?”
魏成是没接话,扭头看桌子上的君山图,君山图,君山。
所以两者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