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童安挥退了周家的随侍,笑着问他二哥:“二哥。二嫂这是什么章程?”
童言失笑:“她话也没说错。敲登闻鼓,算不上什么大事。”
一边的万兆成听着童言这话就觉得牙疼。这敲登闻鼓,怎么就不是大事了?她想见东陵帝,这会儿东陵帝只要她敲了登闻鼓就让见了,她倒觉得这不是大事了?
童言望着万兆成说道:“其实从头到尾,该敲登闻鼓的,就是沈石一个人。”
至于姚灵儿。她都已经把人弄的那么惨了,也解了沈石带人抓童言的困局了,敲不敲登闻鼓。这事情讲真,还重要吗?
姚灵儿闹这一出,难道是真的想要找陛下评理吗?
当然不是。
“沈石今日去童家抓我。这事情没有经过陛下同意。”童言含笑说道,“若不然陛下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压着他的折子不发。早就有消息传出来了。”
如果东陵帝要处置童言,那让沈石抓人之前,一定会将关键的证据扔给沈石。让他名正言顺也不至于指挥不动京兆府的官差。
而到如今。东陵帝明明知道姚灵儿已经不在皇宫门口却又让人摆回了登闻鼓。其实也是侧面说明了他的态度,毕竟姚灵儿进宫那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