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使馆,只要能进门,你就算保住了一条命。”
温先生想了想又说道:“厚朴,这也算你我缘分一场,不过听不听,在于你。”
当初在沈石的身边。两个人的关系不错,虽然厚朴的身份只是一个家奴,却是真心为沈石着想的。
厚朴楞在原地,半响说不出话。
温先生瞧着他的这个样子心里轻叹一声,好言难劝想死的鬼,罢了。这事情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局他输的彻底,这个天下,也早已不是他能瞧的明白的,他还是走吧。离开京城,去山里,过一辈子吧。
东陵帝在御书房,听见陈宝说这事情的时候,一口茶喷的老远。
“你说什么?你说姚灵儿拖着沈石要来皇宫门口敲登闻鼓,滚钉板?”
大太监陈宝尴尬的点了点头。想到小太监禀告的话,又补充了一句:“还叫来了好多人。周世宗兄妹,万家兄妹。还有华国特使程松。”
东陵帝一辈子也算是经历大风大浪了,可这会儿怎么就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姚灵儿他是没见过,可听也听过不少她的事情了,不是这样一个人啊,虽然说规矩上好像是不太懂,性子也有点天真烂漫,可那不过就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