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喜欢发火的人,事实上这一位的心机深沉,一般人猜不透。
而且他是造反拿下的皇位,所以喜怒不形于色的同时。越是发火的时候,越是冷静。
“童言!”他喊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可在场的人都知道,东陵帝是生气了,而且气急了。
童言不慌不忙的站出来跪下。喊道:“草民见过陛下。”
即便已经中了进士,可从这金銮殿之前,依旧只是草民,出了这金銮殿之后。若有官身,则可以自称下官,若没有,则在皇帝面前称学生。
“你这空白的试卷,是什么意思?”东陵帝问道。
“回陛下,草民是觉得。文章写的再好,不如做的更好。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书中得来的东西。未必实用。”
东陵帝冷笑:“所以你就交个空白的卷子,将朝廷的法度视为无物?”
“草民当初在上云府参加秋闱的时候,已经证明过自己的能力,如今又何必再证明一次?”
“哦?你觉得你在上云府能够拿到第一名很了不起,能够代表你在这京城,在这整个东陵国中的学子里面称第一?”
“自然不能,一切还是要陛下定夺。”
说着他不慌不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