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是那么记载的,可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茶叶而已,又不是毒品,哪里有那么恐怖的。
问天谴失笑,自己先饮一口。再看童言,说道:“你既然归顺于我,那是不是需要为我做点什么?”
童言定定的看他:“大国师想要在下做什么?”
问天谴想了想,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苏牧和他女儿的事情暴露了。许家闹的厉害,苏牧一气之下给许家捏了个罪名,夺了人家的家产,如今在云西镇闹的很大。”
童言和高渐离先是一愣,随后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想到短短两月时间竟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苏牧这是突然疯了吗?做下如此大事?
“上云府得知消息,自然是派人去查。查出来苏牧这些年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按律是要入狱。朝中却派人过来,要将苏牧押送去京城。”
童言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事情牵扯到朝中大臣?”
问天谴笑道:“你想说的不就是沈石?不过这事情和他无关,人家是冲着我来的。”
他的手指在摇椅的扶手上敲了敲说道:“沈石和我的关系,你知道吧?”
童言点头:“我听我师……我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