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白秋明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他也正好让这夜风吹一吹他的脑子,将他脑子里的浆糊。吹的明白一些。
童言终于出来了,先和站在门口香竹和香梅吩咐了什么,随后走到白秋明的身边,想也不想就跪了下来。
“师父。”
白秋明这会儿清醒了一点。也冷静了一点,瞧着眼前的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
其实问天谴来找他说让童言先不要去参加春闱,是有说原因的。
一反面是因为问天谴和他不和,还有一方面是因为当今的圣上,对于当年的党争还心有余悸。
既然心有余悸。那么自然会有所偏颇,上行下效。即便童言的才学再好,只怕最后都不会有好的成绩。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不去参加。
这个道理,问天谴一说他就明白了,他也就默认了,至于什么帮着姚灵儿这些,不过是问天谴这么做之类的理由罢了。
只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徒弟的童言还没有说什么,姚灵儿的反应会那么大,更没有想到的是。问天谴这么一个从来都自我,从来认定事情绝不更改的一个人,竟然会被姚灵儿的一个红枣砸的变了主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