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语娴也正是在心慌的时候,她说到底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还未有过孩子,哪里知道跪了那么一会儿,孩子就会没有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不知道她怀孕了啊!”
“呵,你不知道你就可以随意让她下跪了?她是我的妾室。我宠爱的妾室,我还在她的屋子里你就将人叫走,这我都忍了,可你竟然将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另外一边,宋大夫给娴姨娘把完脉,垂着头走到一边去开药。
孩子在他来之前就没了,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给这位娴姨娘调理身子,顺带听一耳朵的八卦。
其实根据他的观察发现,即便娴姨娘今日没有被要求罚跪。这个孩子她也是保不住的。
娴姨娘也是出身青楼,出身青楼的姑娘十有八九都是喝过那种汤药的。一辈子不能有孕,即便有孕了。也生不下来。
当然了,这种事情他是不会去说的,这和他这个做大夫,没有关系。
宋大夫开完药以后离开了,这边苏牧的暴怒还在继续。
孙语娴听到现在也终于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苏牧其实在意的不是娴姨娘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自己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