鹣鲽情深吗?”姚灵儿一本正经开口,对于鸳鸯的缘故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
“既然知道,便应当明白你的鸳鸯,只能为一人所绣。”童言拉起她的手。面色不似之前难看,却也满是无奈。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小媳妇是一片好心。想要和阿娘乃至哥哥嫂嫂处好关系。
可他自认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人,哪怕是自家人,想要媳妇所绣的鸳鸯那也是绝不可能。
姚灵儿登时有些脸红,后知后觉道:“所以,那个人只能是相公对吗?”
对上她难得难为情的双眼,童言微微一笑:“自然,难道你还想要为其他的男子绣鸳鸯不成?”
不等他表现出不高兴,姚灵儿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有相公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做什么?”
看她一张小脸儿因为着急又红了不少,童言喉头微动,不由俯身吻了下去。
姚灵儿登时瞪大了双眼,思及前日那些话本子上所描写的反应,顿时觉得脸上更为燥热。
难道这便是那些戏文里所说的娇羞?
心跳加速,呼吸微微困难,手心出汗,这些果然一一应验了。
感觉到怀中人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