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的房间到喜堂短短的距离让他感到了力不从心,现在站起来都有些吃力了。
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一辈子就这一次,他不想让人看了笑话,不能让人搀着起来。
初做人的小灵芝就这样一动不动,二人就这么一起跪着。
“新娘子,怕是高兴坏了吧,该起身了。”喜婆连忙过来打圆场,手心里冒着汗,这份喜钱虽丰厚,但不是那么好拿的。
姚灵儿起身,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看向童言。
他身子抖动,她直接伸手拉着童言,就像刚刚男人对她一样。
童母看出儿子的不对,连忙吩咐人搀着童言,“郎中呢,快,快。”
童言头上都是冷汗,他的眼闪过一丝柔软,视线定格在了她的手上。
很白,很细腻,暖暖的,软软的,像绸缎子般光滑。
两手相握让他瞬间感到了不一样的情愫,而且他的冷意好像减轻了不少,是错觉吗?
“新人入洞房!”喜婆机灵的高声说着。
不远处一名女子瞧见这一幕,眼中含泪,轻轻转身而去……
随后姚灵儿被几个喜娘簇拥着拉去另一间房中,热闹的成亲仪式在这一刻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