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白色瓶的药一日三次,餐后服用,这个青色瓶的药,早晚用酒调和喷洒在患处,大概七日就可恢复如初了。”南夏夜将药的用法交代给他。
“多谢妹妹。”南冬野伸手接过两瓶药道谢。
“一家人还客气。就是你还要再忍上几天喽。”南夏夜还不忘调侃道。
“这我都挺过来了,还差那几天了吗?”
“哈哈……”
“宁儿去把门关上。”沐浅慈吩咐道。
然后沐浅慈转过头来。看着南夏夜的眼睛询问道|:“夜儿,那日冬野坠马之事可有眉目了?”
南夏夜分别看了一眼沐浅慈和南冬野,缓缓说道:“今日我来也正是要与你们说起此事。”
“那天大家一心救治冬野,将那两个比赛的下人忘在了脑后。等我回过神来,派人再去捉拿那两个人的时候,已经不见了人影,但他们都是替南王妃比赛,所以这件事一定跟南王妃她们有不可推脱的干系。”
南冬野率先反应过来说道:“夜儿的意思是,那两个下人是受南王妃指使的。”
“所以本意伤我的人是南王妃?”南冬野震惊的看向南夏夜。
南夏夜双手环于胸前,目光看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