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玉皇贵妃的震惊和盛怒,柳如月的不可置信,珍珠却表得得十分镇定,甚至可以说是镇定过了头,好像已经将生死置之于度外了。
她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包袱,递了上去,并含泪泣道:“娘娘,这封信是张嬷嬷留下说明当年的情形的,还有当年柳姑娘还是孩子时的衣裳。据说,当初夫人和嬷嬷一道送柳姑娘去乔家时,路上却不幸染上天花,竟是夭折了。夫人刚死了妹妹,受不了这个打击,极为自责,甚至几欲寻死。后来,张嬷嬷在街上发现了一个乞儿,长得同柳姑娘颇有几分相似,便带了回来,骗夫人说姑娘没死,这才让夫人好了许多。夫人一直将少夫人当成柳姑娘,然而,就在前一段时间,因为张嬷嬷之死,想起了此事。而过了没多久,夫人和少夫人外出时,就出了事。而这封血帕,是奴婢亲手在夫人的手里找到的。娘娘可以不相信我,却不能让夫人含冤啊!我绝对没有受到任何人指使,我也不想相信少夫人竟然会害夫人,毕竟,夫人就算是想起了她的身世,也打算将她当做亲外甥女儿来对待的。但是,一片善心的夫哪里会想到少夫人竟然狼子野心,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而做下了此等天理难容的恶事,夫人死得冤啊!还请娘娘查清此事,那珍珠就是死,也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夫人